找祝余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他觉得嫂子心善,肯定会帮他的。
可惜他想错了。
别人的这种无伤大雅的痛苦对于祝余来说,挺有意思的。
于是丁金听祝余笑了半路,后半程则是给他提了很多不诚恳也没有建设性的意见。
比如在中间抄名著,或者把一份检讨多写几遍,亦或是在检讨里写回忆录,回想一下他那十几年不算漫长也不算伟大的短暂人生。
“嫂子,你这是害我!团长说了会看,是真的会一字一句地看的,要是我敢乱写,我就完了!”
祝余明显不信,但看丁金是真的愁,也没再调侃:“我也帮不了你,我是真没写过检讨。”
从祝余这里没求到帮助,丁金苦着脸走了。
也是因为见了丁金,祝余心里还真的浮现出几分对贺屿萧不在的不适。
不过这份不适也很快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晚饭后没多久,于珍来了。
自从出了白英的事后,于珍失落了好几天,她有些自责。
祝余也去看过她,不过看她的状态还好,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情总得自己想通。
所以今天于珍主动过来,她还挺高兴。
“吴嫂子没跟你一起?你们俩都快跟连体婴一样了。”祝余见她自己过来的,忍不住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