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办公室里才响起一声低低的叹息。
这会时间已经晚了,早已过了晚饭时间,但贺屿萧回家后还是钻进了厨房。
他记得前两天祝余说想要吃烤地瓜,他怕没机会了。
祝余这两天义诊的工作还算轻松,晚上回来也有精力,就跟周姨一起陪着孩子玩,兼带着训小狼崽小一。
因为有后福在旁边看着,时常还要指点一二,小一学得很快,基本的握手、点头、转圈等等都已经很娴熟了。
其实祝余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小一毕竟是狼,教这些小狗技能实在是浪费,周一在旁边看的倒是惊奇,连带着心里对后福的恐惧都淡了很多。
她是从苦日子过过来的,跟后世那些嫌弃猫猫狗狗有细菌的婆婆妈妈不同,喜欢小一,就直接把它抱起来,还抱着它跟小孩一起玩。
龙凤胎笑得咿咿呀呀的,好不热闹。
贺屿萧把地瓜放进灶里,用带着红火的草木灰跟木炭埋起来,也起身来到了西厢房。
周姨盼着这小两口的关系好,就找了个借口躲出去了,让她们说说话。
祝余觉着周姨没必要这样,但贺屿萧却没拦,她就随着他们去了。
贺屿萧抱着儿子,这还是他从十七岁开始独自执行任务以后,第一次在出发前,心中产生游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