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刻薄?是你害死了她!”
梁母在家强势惯了,哪怕面对儿子的指责,她也下意识反驳:“你说的什么浑话?自古儿媳妇儿进来就是要孝顺婆婆,就是要立规矩的,就是要吃苦的!再说,我都还让她在家吃饱穿暖了,还要怎么样?
她这么早死,都是她自己没福气,明知道自己嫁给你这么好个军官,她还不活久一点,她活该!”
可梁营长根本听不进去母亲的话,他眸中的厉色半点没减,口中还是只有那一句话:“是你害死了她!”
因为梁家儿子跑出去在家属院横冲直撞,梁家的动静很快就传了出去,巡逻队寻声赶来。
当时梁营长手里的信还没有收起来,他也没想收。
他把妻子在家里受苦、受压迫的责任全部推到了自己母亲身上,全然忘记了自己在旁边冷眼旁观,与加害者无异。
他甚至还想着自己的妻子发现了敌特并且为此而死,自己在和母亲划开界限,肯定能够从此事中获利,至少官升半级!
只可惜这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巡逻队把梁营长手中的信拿走后,又在梁营长家里搜查一圈,便离开了,连多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因为涉及敌特,这封信作为证物,没有被声张,而是直接送到了陈江河的桌案上。
搜索敌特的任务被交给了贺屿萧和他的尖刀团。
贺屿萧的部署非常迅速,在整个军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尖刀团所有可用之人全部派了出去,把守住军区的各个可能的出口。
他自己则带人来到军区大门口祝余义诊的帐篷这边,这段时间他经常过来找祝余,所以并不显眼。
祝余还不知道信件的事儿,只当是贺屿萧今天是团部又没事儿,特意过来陪她,便非常自然地给他安排事情做。
“你帮我拿药吧,让裴航去孙老那边学习。”
自从上次裴航提出可以替祝余检查尸体,就真的开始学习医术了。
孙逸春也不吝啬于教他,本来裴航在旁边还做些杂活,贺屿萧一来这些活就全都转移到了他身上,裴航则像个学徒似的跟在祝余和孙逸春背后学习。
贺屿萧倒也没什么意见,他还挺喜欢被祝余指使的感觉的,会让他觉得跟祝余之间的距离再拉近。
虽然在做杂事,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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