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务被暂停了。
回到家的梁营长看着家里鸡飞狗跳,到处乱七八糟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碍着孝道不敢跟母亲吵,便把气全部撒在了儿子身上。
但梁家的小子早就被梁母给惯坏了,就算是亲爹打他,他也不能接受,于是大哭大闹,还跑回自己的屋里,抓起枕头被褥往梁营长身上丢。
就是这一丢,才把在他枕头底下藏了好几天的白英写的信给抖落出来。
原来之前白英撕孩子的作业本就是为了写这封信。
白英认识的字不多,这信连写带画,倒是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死了的那个鳏夫跟白英的确有点关系,白英因为被婆母磋磨,老是得自己带着一大桶衣服去河边洗,一来二去的,鳏夫就盯上了她。
那天鳏夫把她堵到了一个一处没人住的小屋里,想对她用强,白英自然不肯,摸到旁边的石头就砸他,把鳏夫砸得头破血流。
鳏夫也来了脾气,也想去打白英的时候,听到外头有人在说话。
他们俩都不敢让人听到,不然都得被抓去判流氓罪。
外头的人并没有发现他们,只是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白英又紧张,心跳如鼓,只听到他们好像在说“边境”、“打仗”、“在准备”等等字词。
这可是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