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打滚就能办成事。
她狼狈地从军区出来,正好撞见义诊摊子这边,胸中便火起。
梁母已经知道是祝余给那该死的女人做的尸检,要不是她,自家儿子不可能被抓,于是气势汹汹过来找祝余算账。
她刚才还去了放白英尸体的地方一趟,想着一把火给烧了,没有证据,她儿子就能出来了。
只可惜计划没得逞,梁母只来得及把白英蒙头的红头巾抓起来,就被赶出来了。
这会儿梁母直接把那红头巾往祝余脸上一丢,冲上去就要扑打祝余。
“你个贱货!你到底是治活人还是治死人的,我们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乱插手还我儿子被领导抓起来!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还给白英那个贱货盖这红头巾,她活着给我儿子戴绿帽子,死了还要让她去地府做新娘是不是,不要脸!”
有裴航在旁边守着,梁母的魔爪肯定碰不到祝余,只能在空中徒劳挥舞,不过那声音极有穿透力,在场等着要看诊的病人都听到了。
这时候的人都忌讳死这个字,听到祝余早晨才摸过死人,排队在她面前等着看病的人就心生了退意。
祝余伸手把红头巾扯下,她倒是没什么忌讳,就是遗憾白英死后的体面也被人给掀了。
可突然,祝余捏着红头巾的手顿了顿,她似乎感觉到掌心有点硌手。
她把红头巾展开,就发现那处针脚被撑开,卡住了一小块牛皮纸,上头能看到几个小字【辽城人民医】。
这牛皮纸应该是辽城人民医院专门用来包药的纸。
可军区的军嫂们看病一般都是在军区卫生室看,花钱少又方便,因此这纸一下就让祝余想到了昨天才来过的陆开宇。
他难道跟军区里的军嫂有联系?甚至跟白英的死有关?
祝余拧着眉头盯着那一小块牛皮纸半天,决定去给白英重新做尸检,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被冻死的。
“孙老,今天的病人可能都要麻烦给您了,我想去确认一件事。”
梁母哪能容得祝余就这么离开,就跟在她后头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裴航听不下去,干脆把梁母的帽子扯下来塞住她的嘴,然后把她的双手反剪住,压着去的军区。
祝余直奔军区内的卫生室,白英的尸体就在这边。
贺屿萧的听说祝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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