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家的家务事,就连贺团长他们都没法参与,先去军区上报,找政委过来做思想工作。
我想着,祝余妹子你是大夫,白英就算是死了,身上的痕迹是怎么受的伤,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能给白英一个清白,所以才过来问问你,你看行不?”
家属院这边的卫生室就祝余跟孙逸春两个大夫,这事找祝余倒也是职责所在。
祝余没推辞,当即套上厚实的外套并着两人一起往梁家走。
这会儿梁家的大门紧闭,一如昨天中午,祝余一行人路过时的样子。
而白英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应该是有哪个军嫂看不过去,把自己的红头巾解下来帮她盖住了脸。
鲜艳的红跟凄冷的白一起,祭奠那道已经逝去的、千疮百孔的灵魂。
门外还有人在看着,祝余略略从那些人脸上扫过,大多是在义诊摊子那边给她使过绊子的军嫂。
她们的眼里没有哀痛,而是写满了看戏的兴奋,像是很高兴看到白英用自己的死给家属院添了趣事,甚至隐隐还有着期待,期待梁老太婆还能做出什么更人神共愤的事情,供她们取乐。
祝余只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看多了会恶心。
于珍脾气暴躁,直接张嘴开骂,吴嫂子在旁辅助,二人帮祝余把人群撕出一道口子,把祝余送到白英身边。
祝余要帮她做尸检,肯定是除去衣物的。
她刚要开口,突然有人开口:“都散了吧,不要在这里聚集。”
是从军区回来的贺屿萧,他一夜没睡又始终浸在冷风里,整张脸都泛着青,双眼下尤甚,说话的声音沉沉的,听得出也是带着怒的。
很快裴航也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给祝余递了一个医药箱。
那是祝余在卫生室提前备好的,防止要突然出诊准备不及,没想到第一个用到它的人却是个没办法救活的人。
裴航也跟着找人找了一夜,刚才贺屿萧去军区,留他跟其他两个兵在这边守着白英的尸体。
他见吴嫂子离开的方向是贺家,就猜祝余一会可能回来,就去卫生室把祝余的医药箱给取来了,有备无患。
祝余接过医药箱却没立刻动,而是看向贺屿萧跟他身旁的那人。
那位是政治部的,说起来这位还是熟人,之前把祝余当成间谍抓起来关了两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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