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河,此前在南方省份任职,这次恰逢工作调动得了些假期,便想着去聊城探访好友,没想到会在这趟火车上遇到你们,也是缘分!”
宋河谈吐磊落,贺屿萧虽然有一些吃醋,但总不至于在这种场合下为难人,便与祝余一起自报家门,只是没说太细,只说自己是东北军区的军人。
祝余还问起了宋河妻子的情况。
其实想起当时,祝余也是心有余悸。
她那时刚从无人区出来,虽然也给贺屿萧和汤明知两人动过手术,但她当时还不能完全认同自己医生的这重身份,动脉被割开的场面极其血腥,就连旁边的乘警都被吓住,遑论祝余呢。
只是当时情况危急,事后她又忙着去追赶孩子,以至于这后怕,竟然时隔几个月才重新涌上心头。
贺屿萧感受到了祝余的情绪变化,轻轻将手搭在祝余的膝头。
男人掌心的滚烫热度隔着厚重的棉裤缓缓渗进来,给了祝余些许安慰。
贺屿萧又不着痕迹地引着话题往另外一个方向:“宋同志刚才说是来看望好友?”
宋河在官场也颇有建树,不是毫无城府的人,但他对于贺屿萧的询问没有半点遮掩,是有抱着一些为恩人介绍、开拓人脉的意思。
就是没想到,他的这位朋友和恩人竟也是熟人。
“你们和启文也认识?可真是太有缘分了!”
祝余也没想到,宋河要去探访的好友竟然是周启文。
她在心里回想了一下周启文始终严肃、摆着一张臭脸的样子,竟然会和宋河这种笑面虎是好朋友,也是有趣。
三人在火车上聊得非常尽兴,贺屿萧一开始对宋河还颇有介怀,但聊着聊着得知他的一些政治建议,便对此人极大改观。
等到火车到站,宋河非要热情地拉着贺屿萧夫妻两个去周启文那儿聚上一聚,却被拒绝了。
“我们离开有段日子了,心里记挂着孩子,得赶紧回去看看,吃饭的事就改日再说吧。”
正巧丁金眼尖在站台上找到人,跑了过来。
他呲着一口大白牙,看见祝余比看见自家团长还乐。
“嫂子,您可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贺屿萧对待丁金可就没有对待宋河那么客气了,他手里提着三个大包袱,也不耽误抬脚踹上丁金的屁股。
后面还是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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