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祝余推着陈静枫进了手术室。
直到下午四点多,手术室的门才被重新推开。
陈静枫已经睡着了,或者说疼晕了。
胡兵知道陈静枫从不吃止痛药和麻药的毛病,见人昏迷,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上去一把捏住了祝余的胳膊,粗声问:“她怎么了?!”
祝余累了一天,且一直处在极耗精力的高精度手术中,此时精力不济,被他力气不小地一拉,差点摔倒,是贺屿萧劈手把人抢了回来。
胡兵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立刻道歉:“对不起,我就是太着急了,她没事吧?”
祝余实在没力气跟他纠缠,摆摆手:“她没事,睡着也好,醒着更疼。”
夜幕降临,祝余捧着热水坐在床边观察陈静枫的情况。
“唉,你手怎么这么重,疼死我了!”
陈静枫醒了。
祝余翻白眼,慢悠悠地抿一口热水:“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那骨头都碎成渣了,我一点点帮你拼,一点点固定,我至于累成这样吗!”
两人借着窗外的月光对视,不知是谁先弯了唇,笑声慢慢扩大,传到了病房外站岗的三人耳里。
贺屿萧抬手拦住要进门查看的胡兵:“别打扰她们。”
胡兵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然后撅着屁股趴在病房门口偷听,半点都没有在陈静枫面前时装出来的帅气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