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跟祝余搞好关系,祝余是有所建树的医生,对俞心朗的前程有益。
可俞沛玲刚回贺家,就直接把祝余送去了保密项目,气得俞父在家大骂她蠢,白白耽搁了半个月的时间。
时间拖得越久,俞心朗就越危险。
俞父为了保证计划万无一失,这才亲自上门。
“对了小祝,你是学医的,肯定对医方古籍有了解,外公的朋友那收藏了一本,平日里宝贝得很,轻易不拿出来给人看。
我之前一直觉得他是故弄玄虚,直到你母亲生产时身子受损,我去他那抄了一个方子来,效果极好,我到现在还记得那药方,人参、鹿角……
小祝以你来看,这药方是什么水平?”
祝余能看出来俞父的故意接近,但那药方的确有意思,药性相冲却完美地激发出彼此的药性,看似刚猛,但正对亏虚之症。
如果真的有这书,她还真想看看,说不定能给止痛药方的改进提供些新思路。
“外公,我能看看这书吗?”
俞父面露为难之色:“怕是不行,这书他从不外借,除非去他那,这样吧,外公跟他打个招呼,明日外公带你过去瞧瞧怎么样?”
俞沛玲在旁边赌气一言不发,看着俞父跟祝余敲定了第二天的行程。
俞父本想就此离开,但贺老爷子小睡起来,亲家见面场面话总是要说的,俞父便留下用了晚饭才被。
第二天俞父带着祝余跟俞沛玲一起去往郊区去,坐的公交车。
下了公交车,三人又走了一段距离,才来到一座大宅子面前,看起来像是从前王公贵族的别苑。
祝余有些诧异,俞父的朋友竟然住在这样的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