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景铄甚至想当场解裤腰带,献上一泼至刚至阳的童子尿,趁机报复这些年被贺屿萧压着打之仇。
“你有病啊!有事说事!”
贺屿萧心里本就心里难受,懒得跟他闹,把怀里的衣服重新叠好,塞进包袱里,就把韩景铄扯出了卧室。
两人来到客厅,韩景铄才正色起来:“你刚才那样子……祝余呢?不会出事了吧?”
之前贺家忙韩景铄知道,所以一直没来催祝余去黑市,但这两天俞沛玲回贺家他知道,祝余还没来找他,韩景铄就有点急了。
“你才出事!董市长找祝余帮忙帮人治病,那人背景特殊,治疗过程需要保密,现在祝余在哪我也不知道。”
韩景铄听说人没事也就放心了,同时也知道,刚刚贺屿萧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为什么了。
“不是吧你,你媳妇才走两天,你就跟得了相思病似的,也太夸张了吧!”
“说完吗?说完了就赶紧走,我还得收拾行李!”贺屿萧冷脸赶人。
他难过的是这两天吗,他难过的是后面的半个月都看不到媳妇!
见贺屿萧是真的赶他,韩景铄抓紧说正事,不然怕一会没机会说。
“我这几天在黑市发现点不对劲,黑市好像有新人进来,一来就很强势,直接接管了黑市所有的粮食生意,之前的黑市老大什么动作都没有,似乎就这么默认了。
他们放出来的粮食质量很高,我也去查了他们的来路,但什么都没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