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只有脸还是帅的,哪哪儿都变了。
司机开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把祝余带到了一个非常偏僻,附近连个村落都没有的地方,如果不是昨天在贺家见过董市长的司机,祝余都要以为自己被拐卖了。
前面的路上有一辆军用装甲车停在中间,司机停车后跟装甲车的司机聊了两句,就帮祝余把行李搬去了装甲车的后箱。
“祝医生,因为这次的治疗需要全程保密,治疗地点也不能暴露,所以后半程的路您得蒙着眼睛坐军方的车过去。”
装甲车的后箱显然没有吉普车舒服,祝余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屁股都快麻了,才终于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
下车后,她又被人牵着胳膊走了十几分钟,眼睛上的黑布才被掀开。
这里应该是军方建的秘密基地,房子的建筑风格跟东北军区的差不多,唯一差别是这里的围墙建了近三米高,把这边整块地都牢牢圈起来,十分严密。
祝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身体,眼中的疲惫渐渐退去,转变为冷静,甚至有点冷漠。
“病人呢?”
领她进来的那位高大军人和当初的贺屿萧一样是个实干派,不多话,直接把祝余带去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