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当妈的似乎有点不称职。
但她转念一想,她是当妈的,又不是被判了有娃徒刑,出去玩还有心理负担,真是罪过。
然后祝余就跟着贺屿萧出门去了,再也没回头。
他们把地点约在韩景铄在外面置办的宅子里,地方大,宽敞,屋子里还有地龙,回头烟花放累了,哥几个就去屋子围炉煮茶。
祝余跟贺屿萧的车子刚开到宅子门口,在门外都听得到的笑闹声。
门外已经停了几辆车。
“看来我们来晚了。”
确实,刚刚祝余在打电话远程遥控狼群的时候,韩景铄就去找贺屿萧了。
不过他没进门,用的时候小时候偷着叫贺屿萧的暗号,祝余并没有注意。
两人走进院子的时候,地上已经间隔摆放好了大大小小的烟花。
从窗子能看到,里头的几人正在玩牌,除了面朝祝余方向的头发略长的清秀男人脸上还是干干净净,其他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贴了长长的红纸条。
“那个就是韩景铄,他从小脑子就灵,像玩牌这种事从没输过。”贺屿萧在旁边给祝余解释。
韩景铄抬眼刚好跟贺屿萧对上视线,可他却隐晦地打手势让贺屿萧他们先别进来。
贺屿萧太了解这小子了,肯定是手上的牌不错要赢个大的,不想贺屿萧进去给那帮小子玩赖的机会。
于是贺屿萧拉着祝余干脆在院子里选上了烟花:“你喜欢哪个?我放给你看。”
“不等他们一起?”
祝余意外,侧头去看贺屿萧,却见贺屿萧脸上挂着以前从未看过的坏笑。
“外面有动静他们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