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留下这么大的破绽,心里恨铁不成钢,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尽力圆谎。
“亲家,这位小同志一定是搞错了,雅凡自从回来就一直在家里帮她妈做家务,只有买菜的时候才会出门,这一点邻居都能作证的!”
警卫员顺着他的话继续补充:“昨天她就是跟着买菜回来的孙妈一起回来的。”
祝家众人:……
最终祝家三口、那个男人,还有孙妈,一起被送去了公安局。
祝家人被带走没多久,祝贺跟祝好也终于醒了,孩子哇哇的哭声让病房的快要冻结的气氛有了一丝松动。
祝余帮着贺屿萧给两个孩子喂完奶粉后,就起身来到贺老爷子病床前。
“老爷子,那个男人的话是真的。”
“祝余!别说了!”贺屿萧意识到她要说什么,急急打断。
但祝余没理他:“他那晚的确来了我房间,当时我被下了药,意识不太清醒,如果不是贺屿萧回来得及时,不然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会是他口中的那样。”
“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如果!”
贺屿萧不想祝余一直提这件事,他不想祝余反复揭开自己的伤口。
贺老爷子跟贺州也不是老封建,立马顺着贺屿萧的意思往下说,只说事情都过去了,让祝余不要放在心上,把祝余后面想提离婚的话给堵了回去。
不过,另一件事她还是要说:“我不能接受贺屿萧的妈妈把我的孩子随随便便交给别人,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