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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贺母拔针后,祝余立刻改变了穴位配伍,希望能够补救,但没起到太大效果。
因为贺母拔掉的刚好是比较关键的位置,是气血的最升腾的位置,那里祝余特意下针位置较浅,免得刺激的病人体内气血运行过剩,导致内出血加重。
而她拔针时手法不对,不仅极大刺激了穴位,还是让祝余失去对这次施针全盘的控制。
于是祝余当机立断,决定现在就手术。
贺母听到这话哪里还肯走,她扑到贺州眼前:“洲哥,我不管你怎么想我的,但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这个祝余就是想害死爸,现在爸都已经出事了,绝对不能再让她给爸手术!”
贺州没看她,而是扭头看向贺屿萧,表情威严又带着审视:“贺屿萧,你告诉我,你相信祝余能做好你爷爷的手术吗?”
贺屿萧眼神没有一丝躲闪:“我相信!”
主治医生跟贺母一样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荒谬极了。
他们整个庄城的医生都不敢动这个手术,哪里冒出来的黄毛丫头说自己行,这不是笑话吗!
“院长!这手术不能做!得等孙老!”
主治医生想劝劝院长,虽然即便最后人死了,也不是他的责任,但他毕竟还是存有医生的一点点良知。
贺州咬牙,最后还是拍板:“小祝,你爷爷就拜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