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留人,他想跟祝余独处。
于是贺屿萧掀起眼皮:“嫂子,我刚刚回来时看见罗向明领着你家老二往河边去了,前几天河上有老乡砸冰窟窿打鱼……”
点到即止,足以让于珍慌了神:“什么!这俩臭小子,早跟他们说过八百遍,别去河边别去河边,要真掉冰窟窿里,小命都得留里边。
不行!我得赶紧去把人给找回来!”
说着,于珍都来不及跟祝余打招呼,就快步走了。
吴嫂子旁观者清,以贺屿萧的人品,不可能任由俩孩子往危险的地方去,不过是找个借口让于珍赶紧走罢了。
她也不用贺屿萧再费神想借口,自个先起了身。
不过临走前,她给祝余递了个暧昧的眼神。
还是小年轻好,明天她还来,她得打听打听“战况”。
屋里只剩下祝余跟贺屿萧跟龙凤胎,突然安静下来,祝余心里有点轻微的不适,但她没表现出来,只转身去检查俩孩子的尿布。
襁褓刚打开,祝余就看到祝好的尿布氤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眉头不禁拧紧。
她可真是讨厌死换尿布了!
要她说这些尿布用过了就都丢掉,那么脏她根本就不想碰,可贺屿萧却乐此不疲,每天回来都把俩孩子换下来的一盆尿布洗得干干净净。
从这一点来看,贺屿萧这个父亲还是挺合格的。
祝余刚要忍着恶心把尿布换下来,侧旁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先一步搭在尿布边缘。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指尖就跟贺屿萧撞在了一起。
感受着指尖滚烫又硌手的触感,祝余有点走神。
这人也才刚从外面回来没多久,外衣还带着寒气呢,怎么手心这么烫。
贺屿萧的掌心被轻轻刮了一下,立时脊背的肌肉都绷紧了。
哪怕之前他跟祝余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情,可在他喜欢上祝余之后,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猿意马,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