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蹙起:“祝医生这是怎么了?我现在安排车送你们去医院!”
“不用麻烦周副主任了。”
贺屿萧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战士开来了一辆军用吉普车。
周启文会意,立刻让自己的人让开一条路。
贺屿萧抱着人跟周启文擦身而过的时候,脚步略顿了顿:“今日多谢周副主任借车,车子回头我会赔给你的。”
祝余开来的车是谁的,并不难猜。
周启文大方一笑,让贺屿萧不必放在心上。
话虽这样说,但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飘向小汽车,这可还是新的,他自己还没坐几天……
不过这祝余胆子也太大了,要不自己还不教妻子开车了吧,如果妻子也像祝余这样枪林弹雨里的穿梭的,他这小心脏可受不了!
祝余是第二天早晨在医院醒了的。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贺屿萧像个战损雕像似的坐在她床头,身上还带着一些没有消散干净的火药气息。
当然,手臂上的伤也没有包扎。
“你醒了!我去叫医生!”
贺屿萧看见祝余睁开眼睛,立马紧张询问,然后冲出去把正在巡房的医生暴力地拉了过来。
祝余的身体倒是没有大毛病,那毒医生也束手无策,只说让祝余再观察一下,要是没问题了,下午就可以出院回家修养了,以后尽量保持情绪平稳,不要大喜大悲,应该会减少剧痛发作的次数。
祝余不太想在医院待着,是贺屿萧非要坚持。
等到中午,祝余没再出现问题,贺屿萧才去帮祝余办出院手续。
回来的路上,他听到一个消息,陆开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