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她来家里的那次,字条上面写着边境骚乱,这是军情,我就没有跟你说,后来私底下派人去查,发现边境果然不太平。
而且当地驻军也没有把情况上报,我跟司令员都觉得有问题,所以明面上一直按兵不动。
刚才见到祝雅凡,我问了她有关字条的事,她说是在黑市买东西时,听一个叫金爷的人说的,金爷的名号黑市里一般的顾客都不会知道,她跟金爷一定有关系。”
自打听到金关的名字,祝余的某根神经就被触发,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忽然席卷全身,她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贺屿萧见状就知道一定是祝余的阵痛又发作,手上用力把人拉进了怀里,徒劳地轻声安抚。
孙逸春听见动静也赶紧过来,在祝余手上跟头上的几个穴位施了针,可作用不大,祝余依然疼得几乎痉挛。
贺屿萧因为中了药,现在浑身滚烫,呼吸也是乱的。
可他看着受苦的祝余心中升不起任何旖旎,只有心疼。
过了半个多小时,祝余的阵痛才过去。
她长舒一口气,从贺屿萧的怀里退出去,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到床对面的凳子上,神情疏离,仿佛刚刚两人依偎在一起的事从未发生。
“我被金关捉起来的时候曾经问过他,他说他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如果消息真的是从他那里传出来的,那么很可能是有人花钱,让他使手段把这个消息传到你这,他背后的那个人为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