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给写了一个药方。
这两天祝余在发现她之前提取的抗体里有鼠疫病毒的时候,就重点在知识库里查询了治疗案例,吸收了不少成功经验,其中就有中医方子。
所以她接过孙逸春的方子看下来,就觉出不妥。
见她迟迟不开口,孙逸春着急,直接就问了:“小祝丫头有什么你就直说,我又不是那种听不进别人意见的糟老头子!”
如此,祝余也就把她的修改说了。
孙逸春仔细琢磨过后觉得这么改的确好,能更大程度地控制并发症,于是当场拍板。
“小祝丫头原来可真是我老头子小看你了,只当你外科天赋好,没想到你中医这一块也精通得很啊!”
驻扎点这边只有基础的几味中药,其余的得回军区取。
而驻扎点的人,祝余只有贺屿萧能用,也只有他能信,所以回去取药的人只能是他。
贺屿萧怕祝余这边出事,临走前留下了自己的枪:“保护好自己,有人伤害你只管开枪,出了事我担着!”
祝余倒也没推辞,仔细地跨上了贺屿萧的枪袋。
贺屿萧开车回到军区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起。
“停车!麻烦下车配合检查!”
贺屿萧虽然心急,但也没为难守门的战士,配合地下车亮出自己的证件。
只不过他抬头看去,竟然看到了一个熟面孔,去驻扎点调查的王舜。
王舜看了眼坐在从副驾下来的人,那是他之前留在驻扎点的兵。
“贺团长,您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