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你看不到吗?!”
姚珠被吼得愣住,眼圈不由得泛红:“对不起贺团长,光线太黑我没有看到。”
贺屿萧拿开染血的棉布又发现,祝余让留在这里的钢笔管也不见了,愤怒至极。
他也不指望姚珠这个庸医能救人了,他得去把祝余救上来问她该怎么办。
于是姚珠就只能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喊过来的人就这么走了,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挽留。
贺屿萧刚回头,就见苏连长正举着工兵铲往下扔土,可旁边并没有祝余的身影。
他已经有想要掏枪的冲动了。
“苏连长,你在干什么!”
苏连长没想到贺屿萧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本想着把祝余那女人埋里面,然后把这里做成塌方的痕迹,这样即便是贺屿萧也挑不出他的错来。
“啊……贺团长,你别误会,刚才这里像是要塌方,我只是维护一下……”
“这些话,你回去自己去军事法庭上交代吧。”
贺屿萧满身煞气地回到洞口,一拳把苏连长打得踉跄出去两米远后,冷冷地留下这么一句后,直接从洞口跳了下去。
刚才他帮祝余绑好绳子后,就把祝余放在了洞口下面,好方便他把人拉上去,但同时也导致祝余更容易被上面掉下来的落石砸到。
此时的祝余围着军大衣灰扑扑地倒在碎石里,额角还留着血。
苏连长扔下来的土里有大大小小的碎石,恰好有一块砸中祝余的额角,人直接陷入昏迷。
贺屿萧红着眼睛轻轻擦掉祝余脸上的土,然后把她结结实实绑在自己身上。
没用别人拉,他自己用力扒着墙壁上凸起的石头,慢慢往上爬。
来到洞口,怕卡到祝余,贺屿萧就举起拳头将突出来的石头砸掉。
等他把祝余从身上解下来抱在怀里的时候,他的双手早已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