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江河对祝余的执着感到意外,眉心的川字纹加深:“祝余,这不是儿戏,那边很危险,你去了可能会被感染,可能会死,你确定吗?”
“确定!”祝余坚持。
陈江河手指有节奏地敲击实木办公桌,一时间办公室只有笃笃的声音在回响。
良久,他才开口:“好!我派人送你,如果你平安回来,我给你记一功,家属院卫生室的工作我给你留着。”
说完,陈江河就摆手让人出去。
贺屿萧没动:“司令员,尖刀团团长贺屿萧申请执行护送任务!”
嘭!
陈江河猛地一拍桌子:“你俩疯了?!万一你们两个都被感染,俩孩子怎么办!”
但贺屿萧比祝余还难搞,他笔挺地站在原地,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样子。
新一轮对峙后,陈江河虚弱地闭上眼:“你去也可以,先卸了尖刀团团长的职!”
祝余诧异,转头去看贺屿萧,但贺屿萧神色半分都没变,对着陈江河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谢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陈江河觉得今天半条命都被这两口子气没了。
两人回去后匆匆把孩子交给罗良,稍微准备了点物资,又叫上巴巴在外面等了半天的裴航,出发去细菌实验室附近临时搭建的驻扎点。
孙逸春这几天在这里忙得团团转,他只有第一天到时,去了一趟实验室,后面一直在驻扎点治疗发病的战士。
他听说去报信的裴航回来,赶紧给面前的战士扎完最后一针,出去找祝余:
“徒弟啊,赶紧过来给师傅帮忙,老头子我要累死了!”
祝余也没耽搁,她刚要去拉车门,就被贺屿萧给拦住。
她低头看着贺屿萧大手递过来的厚厚的纱布口罩,乖乖戴了两层,贺屿萧这才放人,陪着吊着胳膊的祝余一起,随孙逸春进入安置伤员的帐篷。
情况比她想象的要更加严峻。
祝余详细查看了战士们的病情后,给孙逸春一个眼神,两人除了帐篷她才开口:
“病情已经很严重了,考虑过截肢吗?”
陈江河:你们以为我想帮你们带孩子吗,你们两个大犟种生出来的肯定是两个小犟种!但话又说回来,我堂堂军区司令,难道比不上罗良会带孩子?你们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