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晃地跟在祝余身后。
羁押室这边离司令办公楼的位置不近,他们这一大群人的动静惊动了所有军区领导,包括尖刀团的政委罗良。
陈江河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这两天因为新发现的细菌实验室,陈江河一直在办公室加班。
孙逸春那边传来的消息已经确认实验室的存在,同时第一波发现并接触实验室的战士开始出现发病症状。
孙逸春当机立断要求把病患就地隔离,设立临时安置点,军区中大部分大夫都已经派去支援。
军区下令戒严,所有外出拉练任务全部取消。
陈江河没想到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军区内还能出现这样的恶性事件,勃然大怒:“没用的东西,整个军区都是吃干饭的吗!”
来送消息的警卫员被吓得低头不敢说话。
陈江河骂了几句,干脆放下笔起身往外走:“走!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间谍,还能舞到我面前来了!”
警卫员来的时候已经把消息都打探好了,他一边跟在陈江河后面守卫,一边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给陈江河听。
“那人是从羁押室越狱出来的,但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就地给那头在卫生室袭击孙老带来的孩子的狼做了手术,现在正挟持着情报部的李显科长往办公楼这边赶。”
陈江河停下脚步,皱眉回头跟警卫员确认:“她越狱是为了给狼做手术?”
警卫员也觉得奇怪:“巡逻队队员说这女人是两天前跟孙老一起过来的,当时巡逻队把人关押后就被情报部的人接管了,不过这两天司令部并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于间谍的消息。”
陈江河突然想起,那天孙老进了办公室就气势汹汹,看起来似乎有话要说,只是被细菌实验室的事给耽搁了。
还有他留下的那两个孩子,说是自己徒弟的孩子……
看来,这个被关起来祝余就是孙老的徒弟了。
陈江河深处高位多年,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只听就懂了。
这会儿,他脸上的愤怒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上位者深渊般的威严,压得警卫员不敢再说话。
“去把窦凯风找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情报处到底是怎么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