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没理会他的威胁,接过装着钱票的信封,背着两个孩子和一个小小的包裹就出了祝家。
车子就停在祝家所在的筒子楼下不远处。
祝父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连车灯都不叫人开。
祝余也不觉得有什么,她默默带着孩子上了后座。
车子发动,一直开出了两条街,司机才开启前照灯,也是这时候他才开口跟祝余说第一句话:
“祝小姐,车费五百,你得先把钱付了!”
祝余挑眉:“五百?你还挺有做生意头脑的,站在共产的土地上搞资本那一套呢,开黑车。”
司机闻言,干脆一脚刹车踩死,侧过半边脸露出猥琐的笑,出口的话听在人耳朵里直让人生理性恶心。
“祝小姐,你可能没搞清楚状况,哥哥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什么共不共资不资的,哥哥只认钱!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爸让我把你送去山里,给那些又脏又臭的穷汉子玩呢,这钱你不给也行,哥哥疼你,只要你陪哥哥一晚就成~
放心,你那俩崽子还在旁边呢,哥哥肯定温柔,指定让你舒服,是不是想想就刺激!”
在寒冬寂静的深夜里,偏僻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朔风凛冽,只有一束车灯孤独地照亮前面不远的雪地。
司机还没来得及回头对祝余下手,就感觉头上一痛,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祝余左手捏着从祝家顺出来的撬棍,冷静地用司机的衣服擦干净上头沾染的血迹,再将其收回包袱,这才开门下车。
没一会儿,路边的雪地里多了一道深陷的人影,那人头上有一缕鲜红沿着发丝缓缓流下,再被夹杂雪粒子的寒风慢慢冻成细长的冰凌。
而暗夜里的唯一一束光亮,则渐渐驶离。
坐在驾驶位上的祝余,全部注意力都在适应这套对她过于老旧的操作系统,也就根本没注意到,有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趴在了她的车底。
祝雅凡是在祝余离开后半小时踏进家门的。
之前祝父祝母回房去给祝余拿钱票的时候,祝雅凡躲在祝余的房间里,努力将耳朵贴紧墙壁,听到了两人的只言片语。
当她听到祝父祝母要把祝余送去深山的时候,祝雅凡心里是痛快的!
但她仅仅高兴了一小会,就又担心起来。
上辈子的祝余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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