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比恶毒,我自愧不如。”
“你!”
祝父指着祝余,气得说出不话来。
最终,祝父实在担心军部那边过来调查时,祝余会再胡说,只能咬牙答应了祝余的要求。
他回房间取钱票时,祝母忍不住抱怨。
“你刚才怎么能答应她呢!我们的账户里总共就十万,这可是五分之一!还有车子,你要去哪里搞!雅凡才刚回来,贺家那边也要走动,这处处都要用钱的,怎么能便宜那个贱丫头!”
祝父面色阴沉:“有命拿钱也要有命花才行,你放心,这些东西明天就会回来了。
你还记得当初那个男人的地址吗?今晚我们就把祝余跟那两个野种一起送过去!”
祝母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当初,他们为了能够维系住贺家很是花了一番心思。
今年年初上头开始有动静,要给之前被下放一批老同志平反。
祝父得到消息,说贺家平反的机会很大,祝家这才找上贺屿萧重提婚约。
可一开始贺屿萧根本不想娶祝余,是祝父用了些手段让贺家老爷子给贺屿萧递了信,对方才松口。
但贺屿萧是结婚摆酒的当天上午才出现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的态度。
祝母怕祝余太呆太笨拢不住人,在酒宴结束天色刚擦黑时,给祝余端了杯加了料的糖水。
听着房内的激烈声响,祝母只顾高兴,却根本没想过祝余能否受得住。
半夜,贺屿萧临时接了紧急任务离开,祝母听见动静赶紧来看情况。
但她发现,床单上没有落红!
贺家最迟年底就会平反,万一当初的事情败露,祝家就完了。
为了给祝家留一张保命牌,祝余必须怀上“贺家”的孩子!
祝父出去找人,正好碰见了一个拾荒的男人,趁着祝余药劲还没过,直接把人塞去了祝余房里。
那男人是山里的,家里穷得底儿掉,祝余过去后,这辈子都别想出来祸害祝家!
夫妻俩心里算计好了,再看向祝余时眼底都是藏不住的兴奋。
祝余当然没错过他们的表情变化。
她知道这两人一定不会老实,但没关系。
她祝余可不是任人算计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