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过。
话说出口的这一瞬间，他突然坚定了决心。
“那就更没必要了。”他听苏甜馨说。
他凝眉，还没开口。
只见苏甜馨抬眼看他，神色郑重：“陆衍，不管你刚才那句话是逗我还是认真的，我都谢谢你看得起我。不过我真的没有想过跟你谈恋爱，更不会跟你结婚。”
陆衍脸色沉郁得有点可怕。
苏甜馨不管，也不怕，硬着头皮继续：“我一直以为你跟我是一样的人，所以才敢招惹你。没想到……如果我给过你这方面的错觉，实在抱歉。”
同样的话，陆衍自己不久前也刚对她说过。
那天，他追到医院去，说她不体面，自己高看了她。
没想到，这么快被还了回来。
“没想到什么？”陆衍冷声，“没想到我玩不起，是不是？”
苏甜馨低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就是这么想的。”陆衍钳着她细腰的手用力。
办公室里早已没有刚才的旖旎。
眼下，只剩剑拔弩张，干戈相向。
苏甜馨最先败下阵来。
“我不明白，人为什么要自讨苦吃。”苏甜馨泄气，眸子垂下去，“你有的是人选，为什么偏要找一个最不合适的人？”
陆衍托起她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对视：“人选？比如谁？欧阳若吗？”
“可以是欧阳小姐，也可以是别人。”
“就不能是你，对不对？”
“抱歉，我没有这个需求。”
什么话？！
什么叫没有这个需求？
死女人需要什么？
对，需要棒！
陆衍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伤自尊的时候。
他已经把诚意拿到了这个份上，死女人完全无动于衷！
也未必，或许，她是觉得就算真的恋爱，也没办法结婚。
“陆太太”对她来说就是一张空头支票，所以不如装潇洒到底。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死女人心思那么重，谁玩心眼玩得过她？
必须承诺现在马上去领证才行吗？
陆衍不敢再试了。
他要是把民政局搬来，死女人还是这套话，他就是把自己的脸丢在地上反复踩踏。
陆衍的手一点点松了。
“苏甜馨，你最好能一辈子不结婚！”
他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这次没有故作体面，轻拿轻放。
关门声比往日哪一次都重。
那道颀长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野里，苏甜馨失了一会儿神。
她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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