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没有，我发誓。”
她神色变得坦然，怕他不信，认真迎接他的审视。
陆衍：“……”
明明是兴师问罪来了，就因为苏甜馨这一句话还算诚恳，他现在突然觉得好像这件事也没有那么严重。
她都这么惨了，改天再算账，也不是不行。
陆衍啊，陆衍，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
色令智昏！没骨气！
在心里暗骂自己，面上不动声色。
陆衍放手。
他坐在病床上，交叠着一双长腿，给自己找场子。
“知道是谁要害你吗？”
苏甜馨：“苏暖意和她那个朋友的嫌疑最大。还有可能是宁毓。”
她那天下手重，苏暖意被打成了脑震荡，那个男人也被开了瓢，他们俩最有报复的动机。而宁毓，喜欢陆焰，看她不顺眼，这样做也有可能。
毕竟这样的大小姐本来就不讲道理。
排除了万静，离得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万静的目标是苏家的家产，找人泼她硫酸不如找人弄死她，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
“这里面还有宁毓的事？”
“我怀疑咱们两个的开房记录是她找人查的，她喜欢阿焰，又以为我和阿焰在交往。”
是她？陆衍脑子转了转，随即了然。
宁毓喜欢陆焰，为什么会去调查她，还不是因为死女人跟陆焰没有边界感！
还叫他阿焰！
心里反酸水，面上不动声色。
“对你动手的人，我倒是抓住了。你要见见吗？”陆衍问。
苏甜馨明显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陆衍掏出手机，给她看视频。
那男人被关在一间屋里，神情痛苦，倒在地上呻吟。
事发到现在还不到两小时，陆衍也太速度了。
她没说夸奖的话，但眼神就是这个意思。陆衍看懂了。
心里怒火降了点，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火。
怎么会有人顶着这样一头乱糟糟的短发，还这么有女人味的？
女娲捏她的时候，挺上心啊。
“但这次我不会白帮忙。”陆衍静静地看着她，“苏甜馨，你要付出代价。”
“那……你要什么？”
应该是她想得那样吧？
陆衍眸色幽深，一双桃花眼盯牢了她：“吻我。”
苏甜馨：“……”
有什么事，是非要用接吻来解决不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