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哆嗦着穿衣服，一边含泪看他。
男人的脸廓在暗影下，越发有些可怕。
她抿紧嘴唇，不想和他闹出争端，在这个节骨眼上，无力地说，“我不知道你也在这家店里，我道歉行吗？但我需要一件婚纱，你不用这么羞辱我。”
霍凌没理她，转身走出去，挺拔背影邪侫冷酷。
正值店员走过来，战战兢兢问，“霍二少，雨菲小姐正在试婚纱呢，您这边是不喜欢哪一款呢，需要我们扔掉？”
“里面试衣间的。”
男人边走，边指着模特上各类型的婚纱，“这件，还有这件，所有的款式......都给雨菲送过去，她可以任意挑选！”
祝遥遥在里面听着，抓紧了帘布，眼底一丝表情也不剩下。
一众店员跟着忙碌地拿婚纱。
男人走到尽头，修长手指蹭过最后一件简约竖领的洁白婚纱，长袖修腰鱼尾，裙摆到脚踝，他深眸定定的搁在上面，竟是看了许久。
霍凌的手放过了那一件。
男人走回沙发边，长腿交叠而坐下。
祝遥遥低头走出来，看着展示架上全部空了的模特，捏紧手说，“店员，还有婚纱吗？”
店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少奶奶，所有的款式都给雨菲小姐送过去了，店里只余这件没有被二少挑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