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也无从下手。
想到昨晚,就一肚子气,和恨。
温宁愤力地一把将他推开,“我警告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报警告你强爆,加上昨晚好几次,你不把牢底坐穿我跟你姓!”
“你可以告我试试看,警察会不会受理?”
厉北琛埋在她的颈窝里,嗓音越来越低,有些邪魅轻佻,温热的气息拂动着她柔軟乌黑的发丝,挺直的鼻梁蹭动她娇妍的耳垂,低笑,“何况,昨晚虽然没录像,但你自己也知道那不属于强迫吧?”
“……”温宁俏脸涨红中渐渐夹杂起一抹苍白。
她看着他的俊脸,忍无可忍一个巴掌甩了上去。
厉北琛脸被打偏,浓眉渐阴沉,“你昨晚还没打够吗,又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