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言又欲，最后还是承认道：“是啊，他们两个打得有来有回，势均力敌，这要是换一个人，恐怕要全场捡球。”
于小姐想起先前听到过的传闻，试探道：“云阳，我记得你也是运动健将来着，游泳尤其厉害，你们以前没一起打过网球么？”
正牌冯云阳在被酒色侵蚀之前，确实是个得过游泳比赛冠军的运动健将，但陈盼跟他乃是两个极端，她四肢委实不怎么协调，上学的时候参加体侧，费了老牛鼻子劲儿才在跑八百米时混了个合格。
此时，她坐在网球场旁边看两个高手打网球，面对于小姐的问题，睁着眼睛瞎扯道：“我恰好不擅长球类运动。”
一局网球用不了多少时间便结束了。
林灵常年坚持运动，水平跟江帜舟这样纯靠过去的基础撑着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她用纸巾擦了汗，又买了两瓶运动饮料，自己拧开喝了几口，便将另一瓶抛给了江帜舟：“喏，给你的。”
“谢谢。”江帜舟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跟人打过网球了，他跟林灵借了几张纸巾，将顺着高挺鼻梁往下淌的汗珠拭去，便来到阴凉处也坐下了。
网球场旁边的长椅总共就两张，彼此之间还挨得很近，他特意选了靠近陈盼的那一边坐，仗着自己的听力好，把她跟于小姐之间的闲聊都听到耳中去了，并且越听越觉得必须赶快回家去。
陈盼一副蔫巴巴的样子，跟长时间晒不到太阳，所以枯萎了的植物似的，听着于小姐的叽叽喳喳，也只时不时的微笑，点头，再附带极轻的一声嗯。
“云阳，其实我也不怎么擅长球类运动。”于小姐很努力的在寻找跟她之间的共同语言。
陈盼魂游天外的点头：“嗯。”
于小姐又道：“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去游泳怎么样？孕妇也是可以游泳的，效果跟瑜伽差不多。”
“嗯。”陈盼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等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立刻又把头给摇成了拨浪鼓，“这不行！我......我好久没游了，退步特别大，你还是找专业人士跟你一起去吧，带我不合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