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冯牢头说着，手里的铁板就朝池水上拍去，那铁软尺在水面上一下一下地拍得水面碰碰声。
那些虫子都已经爬到了边缘，黏在地面上，没再呆在水里。
池子底下的水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了起来。步无疾这下子明白过来，他之前其实没有眼花，也没有看错，这池子里的确是还有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池水被搅动得更厉害了些，有一条蛇一样的条状黑影也渐渐接近了水面。
冯牢头看到它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退开了去，直接退到了门边。
那东西在水里游动着，很快就探出了头，顶开了水面。
步无疾看清楚了它的样子。
像蛇，又不太像普通的蛇，蛇头有点儿倒三角的尖，还有两根长长的腮须，全身布满了鳞片，黑灰中透着幽绿，在水里还泛着很怪异的光芒。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听说是蛟和蛇还有水蜥蜴的杂交品种，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培育出来的，可惜后面他们那个地方听说被烧了，从此这天下就只有我手里有的这一条了，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老蛟宝贝，这可是我的好宝贝呢，剧毒无比！”
冯牢头嘎嘎地笑着，看着这蛟蛇吐着舌游近了步无疾。“要是现在你们那只猫过来，也是胜不了我这老宝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