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就是那一种只剩下一口气还是想要挣扎活下来，以后再找机会狠狠反咬回去报复的那种人。
他怎么可能死了？
“我杀的。”步无疾说道。
“噗！咳咳！”韩若灼睁大了眼睛，“你为什么不留他一口气？”
“他该死。”
步无疾伸手拦下她再要探头去看的动作。
“回去，这里交给青白处理。”
他是不可能留下这个人的命的。
“死了就死了吧，但是不得好好找找他这里留下什么东西吗？也许有线索。”韩若灼虽是跟着他转身走开，但还是有些不甘心。
“若若，”步无疾站住看着她，“这里只是龙三的一个窝点，他不会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的，你别操心了。龙三是这样的性子，行事又一直是这么毒辣荒唐，他背后的人未必会很信任，人死了就把他忘了，跟他有关的一丝一毫，都不要再想。”
韩若灼突然感受到了他果决手段之下的那点细腻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