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我烧得快没了意识,有心无力。
正当我以为小命休矣时,檀香绕鼻,姜九微凉的手背覆到我额上,浑身僵硬了瞬,慌忙抱起我,掠上房顶。
夜色朦胧,秋风凉到心里,身上的滚烫似褪了些许,我仰头望了眼脸色大变的姜九,用气音问:“姜…承衍,你可以现在带我离开京城吗?”
“我一刻都不想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