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才好？
因为在她的脑子里，分明还是想着莫寒深以前是如何对她的，似乎一直是在玩弄和嘲讽。
就算是为了交易，她付出了身体，可哪一次，又不是以他的讽刺和胜利结束的？
所以，季心怡的内心，是非常矛盾的，她也不清楚，莫寒深情感变化的因素是什么？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太危险了，如果可以，必须离他远远的。
就算是以后不能再借助他的力量，不能完成自己最初的目标，她也觉得没关系了。
因为，她猛然觉得，只要能跟他划清界限的话，一切都无所谓了。
只可惜，季心怡想着划清界限，莫寒深却不肯。
他好不容易说出了自己内心的实际想法，又怎么可能会让她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离开呢？
莫寒深半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的女人，问着：“爱，或是不爱？”
他必须要得到她的答案，就算得到的是他所不想要的答案，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只要她能给出那个答案，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其他的，莫寒深觉得，就算是季心怡拒绝了，他还可以通过别的办法，叫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的。
瞧着怀里的女人一直沉默，他忍不住又问：“爱或是不爱？”
季心怡见自己似乎真的必须给出一个答复了，也不再逃避了。
她恢复了沉静的表情，就这样淡定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看着，然后冷冷开口：“不爱。”
为了彻底断了莫寒深的念想，她还补充了一句：“打从一开始，我想要的人，就只是洛锦轩而已。”
而且，在她心里，打从一开始，他们之间的所有互动，都只是为了交易而存在的，没有半点的爱。
瞧着季心怡眼里的决绝表情，莫寒深沉默了。
也许，他的爱还不够明确，也许，是他以前的行为，让她误解了。
他想要解释，可是却发现，当自己看着她的眼睛的时候，连半个字都无法解释出来。
他似乎在无意间想起了，自己曾经是如何地为难和强迫她？
大概，她真的是对他彻底死心，又或者，从一开始，她就对他没有半点的想法。
莫寒深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地从季心怡的身上爬了起来。
那一瞬间，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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