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开玩笑的，在耍弄自己？
下意识地，她回了一句：“莫寒深，这种话可不是能随便乱说的话，还请你不要开玩笑了。”
可分明，男人就是认真的啊，没有半点的虚情假意。
他看着身边的女人，重复开口：“我爱你。”
这一次，季心怡听得清楚而明白，没有半点的狐疑，分明就是从他的嘴巴里，冒出的那三个字。
而且，她也听出来了，他的语气是坚定了，根本就没有半点开玩笑或是耍弄的意思。
所以，他是真的爱上了自己了？
可是，这份爱意，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季心怡完全想不明白了，因为在她的记忆里，莫寒深的所作所为，给她的感觉，根本不是那个样子的。
就好像昨天，他分明就已经挑明了，一切都只是为了计划而已。
虽然她也不清楚，他说的计划到底是一个多么庞大复杂的计划？
可那种感觉，是切身体会到了，他的言语间，就是承认了，两个人之间的一切，包括他对她的好，都仅仅只是为了计划而已。
今天到底怎么了，莫寒深会突然改口，说出了那三个字呢？
季心怡真的难以理解，而且，眼中的神色都是狐疑和震惊的。
她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她甚至觉得，他是不是疯了？
不然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