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是她吧？五年前？
沐小婉捏着扣子的手猛地一怔。
虽然，她想过了无数次，可她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问出这个问题。
沐小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答案是肯定的。
洛锦轩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急了，两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是你，对么？”
沐小婉抬头，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个“是”，会引发怎么样的蝴蝶效应。
毕竟，他是总裁，他是洛锦轩，他是A市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男神。
而且，她还骗过他，不止一次。
沐小婉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很犹豫，也很纠结。
洛锦轩迫切需要她回答，可偏偏，她就是不回答，等得他直皱眉。
“不承认，就是默认！”他沉声开口。
沐小婉整个人一僵，心里想着说不是，可是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开口。
她还是不要骗他的好了，因为她能猜想到，再继续骗他，又不知道要用多少谎言来弥补了。
洛锦轩已经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答案。
只是，他真的很想从她的嘴巴里，亲口听到，所以，复又追问：“是你，对么？”
沐小婉拗不过洛锦轩的执着，点点头：“是我！”
现在，她已经无所谓自己是不是五年前和他发生一夜情的那个女人了。
她的心里唯一想着的，是保护好沐小五，别让洛锦轩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