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疲倦。
“没想到龙爷这人这么好说话。”江世官拍了拍自己的储物袋，心满意足地笑了。
小青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拜托，商人都是以利益为主的，你真以为他是好说话的人？是你开出的条件，对他来说太有诱惑力了。”
江世官哑然失笑。
是啊，灵铁这种稀有金属，每一块都价格极高，可南宫国却有一座矿，这种金属完全可以论吨来卖。
这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更是龙爷向上界投诚的诚意。
“我警告你，别把他当什么好人。”小青玩心大起，扭动着腰肢坐在江世官身边，“不如我给你讲个大秘密，如何？”
感受着香气逼近，江世官知道，这小妮子又想戏耍自己了。
小青看着江世官，忽然展颜一笑，露出花一样的笑容，车上的氛围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江世官淡淡道：“小青姑娘但说无妨。”
“你猜猜上界为什么会帮龙爷？”
小青趴在江世官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际，带着若有若无的兰草香。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背画着圈，轻纱擦过皮肤时泛起细碎的痒意：“上界的那些王八蛋，可不简单。”
江世官微微皱眉，没有回应。
小青的朱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龙爷真正的底气……”
她故意拖长尾音，染着丹蔻的手指勾住他束发的玉冠，“是每年给上界的活人！”
马车突然颠簸，小青顺势倒进他怀里。
听到这番话，江世官眼神一凝。
活人？
小青仰起脸时，眼尾的泪痣随着笑意轻颤。她随后从江世官怀中起身，收起了戏弄的心思，说出了一个秘密：“龙爷和一些大家族、宗门达成共识，他每年都会用巨大的财富，换取几个灵根极佳的男弟子，以及美若天仙的女弟子。”
“美名其曰重点培养，可谁都知道，这些弟子一定会去而不复返——因为他们都成了上界仙人的养料与玩物。”
江世官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没想到龙爷干的竟是这种勾当。
“据我所知，很多上界仙人需要活人的灵根来修炼，所以下界的一些天才，对他们来说便是大补之物。”
“而很多貌美如花的女弟子，他们都会圈养起来，当做灵宠。”
说到这里，小青的面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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