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膝盖刚撑起一半又软了下去，嘴里不断溢出鲜血，最终只能半跪在擂台边缘，大口喘息。
赤刹的血海已在圣意压制下寸寸崩塌，血浪炸开漫天猩红碎光，他本人闷哼一声，从空中坠落，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他也没有再挣扎。
还玩个鸡毛。
今天，他的道心，被彻底干碎了。
在罗刹皇族，他有无敌资质，同代之人，没有三人能与之媲美。
可现在……他才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无敌。
别说媲美……他连跟对方交手的资格，都没有。
至此，登台的二十余人尽数惨败。
台下彻底沸腾了。
“一个人打二十几个？而且全是秒杀？！”
“”
“这不是战斗，这是碾压……纯粹的碾压。”
“强到离谱，强到不像是真的。”
“除了怪物，我想不出第二个词。”
“尼玛，阿弥陀佛和无量天尊。”无法蹲在擂台下方，灵果汁顺着嘴角往下，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是喝了龙血的效果吗？这比我佛门金身浆还牛逼啊。”他摸了摸自己光溜的脑袋，若有所思，“贫僧是不是也该找个机会跟他讨两滴试试？就两滴就行，不多要。”
“反正，我跟陆施主有缘！”
身后的老僧睁开半只眼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楚云霄捂着胸口艰难站起身，脸上的笑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近乎狰狞的不甘和阴沉。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面裂纹密布的本命阵图，手指攥得发白。
南宫月被搀扶着站起来。
嘴角还在往外渗血，望向陆霄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她银白的裙袍上斑斑点点全是血迹，发髻散乱，再也没有半分南宫帝族嫡系的气度。
夜无疆脸色灰败，如丧考妣，嘴唇嚅动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冒顿狂云拄着他的大刀勉强站着，握刀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雷族两个天骄互相搀扶着，沉默不语。
阿修罗皇族那边，罗修第一次在人前低下了头，不住苦笑。
他们先前，都以为自己同阶无敌，同境横着走，可现在，在陆霄面前，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几个散修吓得瘫在擂台边缘，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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