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和云千影的俏脸铁青。
冷哼一声。
清涟又伸了个懒腰，“不得不说，咱们这乖徒儿，手法是越来越好了，我这把老骨头，都被他按得舒坦了不少。”
“那滋味，你们都没享受过吧？”
月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而云千影指尖也顿住。
清涟低头吹了吹茶沫，目光却从杯沿上方扫过两人，“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怕我把你们宝贝徒弟吃了不成？”
月瑶声音清冷，气道，“清涟，注意分寸，陆霄毕竟是你的徒弟，师徒之间，当有礼法，你这样胡说八道，影响我乖徒儿的名声。”
云千影也冷哼一声，“现在陆霄名震东州，乃至整个玄界，要是背上个师徒不伦的罪名，那岂不是害了他？”
“礼法？名节？”
清涟放下茶杯，身体前倾，盯着月瑶和云千影，“你们跟我讲礼法？”
她笑了，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
“我倒是看你们俩这反应，不像只是维护师徒名分那么简单，反倒是，怕我抢走你们的情郎一般……该不会，你们对自己这乖徒儿，有什么不轨的念头吧？”
“你胡说什么！”月瑶猛然抬眸，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掩饰不住羞恼慌乱，“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龌龊？”
云千影也别过脸，冷傲面容不再淡定，耳根浮上一抹红。
清涟看在眼里，笑意更浓。
月瑶意识到自己失态，压了压情绪，一字一句道，“我与陆霄，只是师徒情谊，你这妖女别瞎说！”
“啊对对对，师徒。”清涟笑着靠回椅背，“我也是师徒啊，可我没你们这么紧张，哪怕是陆霄给我按摩，我也只当是徒儿孝顺。”
“啧啧，你别说，这小家伙看似老老实实，实际上，闷骚得很，一边给我按，还夸我的皮肤又细又滑又嫩，还偶尔揩油，有时候还血气方刚情不自禁，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身为师尊，又不好点破他……”
她一边说着，目光却没离开两人那强作镇定的脸。
看着她们吃醋的模样，心中暗爽。
月瑶垂下眼帘，掌心有些发烫。
她心里清楚，清涟说的师徒二字，在她们三人之间，早就不那么纯粹了，可有些事，知道归知道，被人当面点破，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清涟居然还在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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