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还是罚呢？”
“主人的罚，也是赏。”碧云仙子来到原本玉清教教主的宝座上，回眸望向陆霄，眼波流转，“主人，你还在等什么？”
陆霄心中一热，迈步上前。
许久之后，碧云仙子一脸满足，眼底泛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陆霄心中满足。
恐怕，他是第一个能让玉清教教主，在玉清教教主宝座上跪着的人吧？
尤其是碧云仙子这反差的一面，是其他人从未见过的模样。
极大地满足了他。
陆霄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如今，玉清教那些弟子恐怕已经急疯了，都在揣测你在殿内遭受了何等折磨。”
碧云仙子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他们懂什么？我只知道，能得主人恩赐，是碧云最大的幸运。”
陆霄顿了顿，收敛笑意，正色道，“不过在众人面前，我们还是要装装样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继续当你的坏人，你来做玉清教的救世主。”
碧云仙子心中感动不已。
陆霄为了让她坐上教主之位，当真是牺牲了不少，连这种恶人形象都甘愿承担。
陆霄缓缓开口，敲定后续安排，“接下来，就按计划行事。待会，我们对外演戏，假装是我强行让你加入厦门盟，你是为了玉清教众弟子的安危，才不得不从。”
碧云仙子点头应道，“我明白了，先逐步掌控玉清教，再一点点改变他们的想法。其实加入厦盟，对我们整个大夏界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你能理解我的想法，那就好。”陆霄拍了拍她，“穿戴整齐吧。”
碧云仙子连连点头。
片刻后。
两人从主殿内走出。
碧云仙子脸上的妩媚和迷离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悲戚与愤怒，仿佛刚承受过天大的屈辱。
陆霄在一旁看着，暗道，女人真是天生的戏精，这变脸的速度、这逼真的演技，谁能想到方才在殿内求他恩赐的，是同一个人？
殿外，心急如焚的木灵儿早已泣不成声，一见碧云仙子出来，立刻扑上前，紧紧抱住她的腿哭泣，“师尊！你没事吧？”
碧云仙子轻声安抚着她，语气温柔又带着一丝疲惫，“灵儿，为师没事。”
何止没事，受赏了一番。
玉清教其他高层望向碧云仙子的眸中，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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