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袋，尾巴却因为林萧的靠近缠住了她。
尾鳍贴着林萧的腰，他的呼吸也不规律起来。
“雌主……”
清衍再一次开口，可是声音却更沙哑，
“好难听，是不是？”
清衍抬眸，愈发张狂的鳞片沿着林萧的身上缠着，他皱着眉头，等到林萧的回答。
林萧伸手触摸着清衍的侧脸，摇了摇头，
“没有难听，清衍的声音是这世上最好听的。”
清衍的鳞片竖着，滑动过的阶梯都被割裂出一片痕迹，可是却在用自己仅存的理性控制着鳞片，将坚硬如铁的鳞片控制着软化下来。
他不能伤害到雌主。
“萧……”
清衍的手掌覆盖着林萧的手，感受到她强大的精神力灌入自己的身体里，却感受到唇上柔软的触感，林萧环着他的脖颈，缠着清衍接吻。
清衍呆愣着，眼眸一瞬的失神，蓝色的眼眸中露出的一点神采像极了曾经的他。
林萧干脆伸手将他身上的衣服从肩头推下，月白色的衣袍顺着他的肩背滑落在地，清衍的胸口剧烈起伏，林萧凑在他的耳畔开口，
“清衍，你还想瞒我多久？”
清衍耳廓泛着麻，缠着林萧的鱼尾都突然放开，林萧却直接挂到了清衍身上。
清衍怕她掉下去，立刻用手拖着她的后背，将她往怀里呆了呆，
“什么？”
“需要我帮你回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