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骑劫仍然没有醒悟,又派人将即墨郊外的坟地掘了个遍,把那些埋了几十年上百年的尸体挖出来,放到城下焚烧。即墨人从城上看见了,痛哭不已。对于中国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挖人祖坟更缺德的事了。骑劫这样做,等于帮了田单的大忙——他就是需要即墨人产生这样的同仇敌忾,恨不得将燕国人撕成碎片。
终于到了反攻的时刻。田单每天都亲自手持锨镐,与士兵们一道修筑防御工事,还把自己的妻妾都编入部队,与大伙一起训练,又把家里所有食物都拿出来分给大家,说:“这仗如果能打赢,我们就不愁吃穿;如果打不赢,这些吃的也用不着了。”
为了麻痹燕军,田单将青壮年都从城墙上撤下来,换上老弱妇孺,并派人向骑劫请降。骑劫得意地对左右说:“你们看,区区一座即墨城,乐毅攻了五年都没攻下。我一来,不到一个月就逼得他们投降了!”
燕军将士得到这个消息,都山呼万岁。毕竟,战争也确实拖得太长,将士们止不住对家乡的思念,早就恨不得打起背包回家了。
田单的手段层出不穷。几天之后,他命令全城百姓都捐献黄金,集中起来交给一个当地有名的富豪,让他出城送给骑劫,说:“即墨投降之后,请将军保护我的家人。”骑劫欣然接受。这样一来,骑劫连最后一点警惕都放松了,成天在营中饮酒作乐,等着即墨开城投降。
《孙子兵法》第九篇第五条:“辞卑而益备者,进也;辞强而进驱者,退也;轻车先出居其侧者,陈也;无约而请和者,谋也;奔走而陈兵者,期也;半进半退者,诱也。”
也就是说,当敌人说话低三下四的时候,往往是在准备进攻;不带任何附加条件地请降,背地里一定有阴谋。骑劫显然缺乏这方面的常识。或者说,他太急于证明自己比乐毅厉害了,以至于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
田单又下了一道命令,将全城所有的牛——拉车的也罢,耕田的也罢,统统集中起来,总共得到一千余头。他命人用红绸子将这些牛装扮起来,绸子上都画着五色的龙纹,牛角上绑着锐利的尖刀,这身打扮跟牛魔王也差不多了。
到了夜里,士兵们把浸透了油脂的芦苇绑在牛尾巴上,将牛赶到了城门口。
巨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