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反而招来祸患,所以不敢高兴。”
楚怀王说:“为什么这样说?”
陈轸说:“秦王看重大王,不过是因为大王与齐王交好。现在您为了张仪的一个空口许诺,就要与齐国绝交,我没法不担心。张仪这个人,我太了解他了。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含血喷人,也可以信口开河。他的话,基本上不可信。您如果实在要听他的,也要先让秦国交出商、於之地,再与齐国绝交。否则的话,楚国西有秦国为患,东与齐国绝交,马上大祸临头……”
“你别再说了!”楚怀王打断他的话,“我意已决,你等着看我把好事办成吧!”又意味深地说了一句,“看来,你对当年和张仪之间的恩恩怨怨,还是念念不忘啊!”
陈轸长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楚怀王说做便做,马上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绝交信,派人送给齐宣王。使者尚未返回,他又写了第二封绝交信,再派人加急送往临淄。
张仪圆满地完成了任务,他带着楚怀王送给他的几车礼物和一名楚国将军回到了秦国。而这位将军的使命,当然就是代表楚国接收商、於之地。
没想到张仪回到咸阳的第二天,就从马车上摔下来,躺在家里养伤,一连三个月没有出门。楚国将军看到这种状况,也不好催他办理土地移交,只得派人将情况汇报给楚怀王。
楚怀王的第一反应是,张仪该不会是以为我与齐国绝交的事办得还不够彻底吧?
他不假思索地又派了第三名使者前往齐国。不过这回没有绝交信了。使者就是信。
在齐宣王殿上,使者当着齐国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节的面,操着抑扬顿挫的楚地方言,将齐宣王以及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然后,他就被一拥而上的齐国武士拖到殿外,剁成了肉酱。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天下,当然也传到了咸阳。
张仪听到这个消息,病马上就好了,主动约见了那位已经在咸阳休息了半年的楚国将军。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羊皮,羊皮上绘着一幅地图。
张仪指着地图说:“从这里,到这里,方圆六里,是秦王赐给张某人的私人领地,本来想修个宅子养老的,现在我把它献给楚王了。”
楚国将军大吃一惊:“我听说是六百里,怎么会是六里呢?”
“什么六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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