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住宿,店主人与旅客同罪,一并送入法办。
但这些还不够。卫鞅算无遗策,为了保证农业生产,还针对商人、官吏和贵族制定了多项限制措施。
商人首当其冲。卫鞅认为,商人不事生产而谋取重利,对社会大大不利,必须从重打击。他规定商人必须向官府登记奴隶的名字和数目,以便官府摊派徭役;对市场上流通的酒肉课以重税,比商品成本高十倍;最重要的是,不准私自贩卖粮食,防止商人垄断市场,牟取暴利。在他主政期间,秦国“商无得籴,农无得粜”,粮食生产和销售完全被国家把持,法家式的经济体制已见雏形。
对于官吏的限制主要有两方面:一是精简机构和人员,减少寄生虫;二是强化廉政,不许官吏干扰农业生产。
贵族是卫鞅变法中重点打击的对象。他刻意加重贵族的赋税,要求贵族子弟必须和平民百姓一样服徭役,而且解除徭役的条件比平民百姓还高。禁止贵族、官吏雇用仆人,迫使贵族子弟必须亲自劳动。他甚至规定,公室子弟如果没有军功,不得列入宗室,不能享受贵族的特权。
可想而知,《垦草令》一下,天怒人怨。贵族恨得直咬牙不说,农民也很有意见。各地百姓跑到栎阳来申诉的多达数千人。大子嬴驷在一帮贵族元老的撺掇下,公开对卫鞅的变法表示不满。
当然嬴驷不会申诉,他的抗议方式很简单——犯法。至于是犯了哪条法,正史上没有记载,本书也不能杜撰,总之这件事闹得很大,全国人都知道了。
嬴驷扔给了卫鞅一个烫手的山芋。
卫鞅如若视而不见,则威信扫地,变法权当笑话;如若要依法行事,大子是未来的国君,且看他如何判大子的罪。
卫鞅却是一点也不为难。
在征得秦孝公同意后,他下令将大子的两个老师——公子虔和公孙贾抓起来,一个判了劓刑(割鼻子),一个判了黥型(脸上刺字)。
大子犯法,当然不能与民同罪,但是大子的老师可以当替罪羊。卫鞅用近乎铁腕的手段,向世人表明了变法的决心。
而在这铁腕的背后,是秦孝公坚定不移的支持。
《垦草令》实施三年,效果逐渐显现。秦国地广人稀,荒地众多,经过三年的强制开发,大片荒地变成农田,农业产量大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