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说:“我理解您的担心,晋侯一挥手,就能动员四千乘兵车,的确是很可怕。但我们不能被表面上的强大吓倒。您应该知道,现在晋国各大家族并立,政出多门,难以统一。每遇大事则纷争不断,国君根本插不上手,最终往往是苟且解决,您觉得他会有时间和精力来讨伐郑国吗?”
子大叔说:“话虽如此,就怕万一……”
子产打断他的话:“没有什么万一,我们代表国家说话,如果不据理力争,那就只有受欺负的份儿。连我们都畏畏缩缩的话,国家还像个国家吗?”
子大叔不敢再说什么了。
孔夫子评价子产在平丘之会上的表现时说:“这个人真是国家的基石啊!诗上说,‘乐只君子,邦家之基。’子产就是那种安乐的君子。”又说:“团结诸侯,制止贪婪,礼也!”
事实证明,子产是正确的。
对于郑国在平丘之会上的强硬表现,晋国不但没有报复,反倒是于公元前526年派出以中军元帅韩起为首的代表团访问郑国,主动向郑国示好。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郑定公亲自设宴招待韩起。子产负责安排宴会事务,发布命令说:“任何人如果在朝堂上占有一席之地,千万不要在宴会那天做出任何不恭敬的事情!”
子产现在说话的分量,相比三年前更重了——平丘之会的时候,子产陪同郑定公参加会议,留守国内的当国罕虎因病去世,子产回国后自然升级,成为郑国众卿中的第一人,一言九鼎,谁敢不从?
但偏偏就有人以身试法。
当天的宴会十分隆重。大堂之上,郑定公端坐主位,子产陪侍,客座上只有韩起一人。大堂之下,郑国文武百官和晋国使团分列东西两厢,整齐肃然。宫廷乐队演奏周朝的迎宾乐,钟鼓齐鸣,气势非同小可。尽管菜肴十分丰盛,大伙心里都明白,那不是让你放开肚皮吃的,动动嘴巴,意思一下就可以啦!更重要的是,看着堂上那三个人表演,适时发出会心的微笑。
宴会正在进行,突然有个人冒冒失失闯了进来。郑国人都认得这是故卿公子嘉之孙孔张,在朝中担任大夫,因为仗了祖宗的余荫,也是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的人。孔张四下张望,想找自己的席位,却发现自己不但迟到了,而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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