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强大。大国如果不侵略小国,还能在哪里取得土地?自晋武公、晋献公以来,晋国吞并的国家多了去了,难道我们还要向谁去归还它们的土地吗?杞国是夏朝的后裔,风俗也接近东夷;而鲁国是周公的后代,长期以来一直跟晋国和睦。要我说,就算把杞国封给鲁国也没什么不可以!鲁国对于晋国,贡品从不缺乏,珍品按时送到,公卿大夫接踵前来朝觐,史官从来没有中断过记载,国库也没有一个月不收到鲁国的贡品。人家做得够意思了,何必损害鲁国的利益来增肥杞国?假如先君泉下有知,大概宁可派夫人去办这差事,哪里用得着老臣我啊!”
古代妇女足不出户,更不会去办外交。女齐最后这句话的意思是,先君想必也不会赞同夫人的做法。
同年六月,杞文公来到曲阜答谢鲁襄公。《春秋》记载:“杞子来盟。”这也是鲁国人惯用的精神胜利法:人家明明是伯爵,却故意写成子爵,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公元前543年二月,晋平公的母亲在新田接见了为杞国筑城的民工,并招待他们吃饭。堂堂国母屈尊接见下人,自然不是为了亲民,而是为了继续给娘家杞国抬身价。在这次与民同乐的宴会上,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有一个参与筑城的绛县老头,头发胡子全白了。按照周朝的传统,城市居民年过六十,农村居民年过六十五,就不用再承担服徭役的义务。因为这个老头看起来实在是太老了,有人怀疑他已经是超期服役,便问他的年龄。老头回答:“下臣是小人,不知道怎么记录年龄。只记得我出生的时候,是正月初一甲子日,到现在已经过了四百四十五个甲子日了,最后一个甲子日到今天正好二十天。”
在场的官吏掰着手指头算了老半天,也算不出老头究竟多少岁。在那个年代,数学是一门相当高深的学问,对一般人来说,加减乘除恐怕比相对论还难。官吏们没办法,只好跑到宫里去请教。晋平公的乐师瞎子师旷沉默了片刻,说:“这是鲁国的叔仲惠伯在承筐会见我国的郤缺的那一年。这一年,狄人攻打鲁国,叔孙得臣在咸地大败鄋瞒军,俘虏并杀死了狄人部落的酋长侨如,并且用侨如来给自己的儿子命名。这样算来,老人家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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