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领楚军的精锐部队攻打费滑、胥靡、献于、雍梁等地,然后大踏步绕过梅山,进攻了郑国东北部的城市,一直抵达虫牢才回师。
由于郑国人一直不出战,公子午又将前锋推进到新郑外围,在纯门(新郑外城门)外驻扎了两天,见新郑的防卫无懈可击,只好班师回朝。时值隆冬,楚军在渡河的时候遇到了大雨,大部分士兵被冻伤,挑夫、伙头军等杂役人员几乎死伤殆尽。
远在齐国的晋平公一度对楚军的行动感到担忧,是瞎子师旷的一句话打消了他的顾虑:“没事的啦!我多次唱过北方的曲调,也唱过南方的曲调。南方的曲调普遍阴柔,象征死亡的声音很多,楚国人一定不会得逞。”这话很难听出个所以然来。我只能这样理解,楚文化重视巫鬼,对于人生的终极意义有着深刻的思考,所以会有所谓“象征死亡的声音”,但这与楚国人会不会得逞,似乎没有必然联系。董叔补充说:“岁星正在西北,南方的军队不合天时,难以建功。”这是用天象学来证明楚国人为什么不能成功,又给晋平公打了一剂强心针。
只有叔向说了一句比较靠谱的话:“决定胜负的,是他们国君的品德与能力。”意思是楚康王的水平不足以领导楚国获得胜利。
有了三个人的保证,晋平公便无视楚国的威胁,继续在齐国逗留。公元前554年春天,诸侯联军自沂水流域返回,在祝柯(地名)举行了会盟,誓词为:“大毋侵小。”意思是大国不要欺负小国。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就是在这次祝柯之会上,晋平公将邾悼公抓了起来,而且将邾国的一大块土地划给了鲁国——这不正是以大侵小吗?
鲁国人自然对这一安排举双手赞成。晋平公先行回国后,鲁襄公在蒲圃(地名)举行了盛大宴会,款待晋国六卿,自然又少不了一套隆重的“赐命”仪式,不但六卿被赐“三命之服”,连军尉、司马、司空、舆尉、候奄等军官都被赐以“一命之服”。荀偃的待遇最高,另被授予锦缎五匹、玉璧五双、良马四匹和鼎一尊。
可惜荀偃无福消受这些礼物了。早在晋军东渡黄河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的枕骨之下生了一颗不祥的小肿粒,一天比一天大,一天比一天硬,渐渐演变成了疽疮。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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