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仔,你们这是……”
“你不用,”张起灵言简意赅,又看向张海侠,“你……”
话未出口,张海侠已然下刀。
垂眸注视着淌落的殷红血色,他笑了下,语气很平静:“我的血,本就是老师给的。”
张海楼咬唇望着。
虾仔是老师赋纹的,他平常并不会多想,但像这种时刻,却不免感觉……像是被排除在外了一样。
但眼看着青年胸口起伏,阖眼无声喘息,张海楼这点不重要的小心思很快被压下去。
此处没有他发挥作用的余地,他转而看向了身后。
九爪钩精准勾到,陈皮已经把人拉出。
“小心不要沾那泥!”
边喊声提醒,小张哥鼓了鼓酸痛发麻的脸颊,面不改色地塞入一把新刀片,自己也加入进去。
当先就是朝着姬世的双眼爆射。
刀片一左一右深深扎入。
闻言,陈皮没沾手,一脚将姬世踩住,狠声逼问:“这东西对人有什么害处?”
姬世发出意义不明的沉闷怪响。
张海客用长刀把他下巴挑起,这样一看,才发现,对方的喉咙都被捏碎了大半。
这就难办了。
几人对视间,俱是对这祸害玩意的恼火。
“等一下——”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忽然蹲身凑近,口吻古怪而难得惊疑不定。
“你们仔细看,他好像在自行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