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多想,好好休息。”
顺便,张从宣也推了另一边的人一把:“虾仔,你也得躺下……怎么,一个两个现在都要不听话吗?”
他语气不觉变重了。
自这次醒来,青年的情绪便莫名有些起伏,见此,两人俱是迟疑,却又无法真的依言放心听从。
一时就有些僵持。
张海楼就是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冒了出头。
“要不我来?”
他笑吟吟自告奋勇,又主动上前,自然搭住青年肩膀,让对方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身份。
有些高的体温,让张海楼微微蹙眉。
但见到对方坚持神色,也没说更多,只是又拉着青年,去感受自己丰富的喉部活动。
“老师,虾仔和族长守了一天呢,真的很辛苦,歇歇也是应该的。我可是白闲了一天多,现在再干坐着都要发霉啦!正好昨晚捂得闷人,出了一身汗,我也想下水泡一泡呢,老师不介意一起吧?”
小张哥一如既往地活跃话多。
但神奇的是,每次发声动作,传递到青年指尖时都称得上清楚明晰,让他还算轻松地“听”完了全程。
张从宣自然不会以为,这当真很容易。
为这份体贴,他没有拒绝。
于是张海楼回头朝盯着自己的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就一边继续“聊天”,一边揽着人小心往水池边去了。
张起灵站在原地,沉思着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注意到这点,张海侠不动声色解释:“他是从小练的口舌功夫,内有玄机,非一日之功。”
“……嗯。”
张起灵现在还在想另一件事:老师方才说,什么下药,似乎颇为不快。
是过去的自己所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