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看跟谁比较……
这次，真的甘拜下风！
既然查都查了，他干脆把自己收集到的消息汇总起来，发给了老师。
不为别的，至少让老师了解一下自己收的这学生到底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吧。
他知道老师不太感冒本家那套等级之分，收学生从来是不问出身、不询来由、有教无类，可别再被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没想到之后老师回信，却只是说已经知道，百闻不如亲见，他有空可以回去看看。
还说什么，海楼常年在海上活动，忌讳是比别人少些，但也是个真性情之人，让他不要有偏见。
但那时，他实在太忙了，忙着跟英国人打交道，忙着稳固根基，忙着给本家分摊压力。
事情千头万绪，柔软的心肠也被压到了最深处。
正是胸怀壮志，意气风发，便总觉得，可以等等，再等等。
老师他们待在内陆很安全，会有什么问题呢？消息来往又很方便，思念既然可以被传递，便极大延缓了相见的等待期限。
只要等一切进入正轨，只要等自己抽出时间，只要……
——没有只要了。
后来，张海客为此后悔过无数次。
收到消息，他终于丢下一切最快赶去，在约定地点见到了张海楼。
这人却完全没了传闻中肆意潇洒的浪荡气度，面色阴郁，形容邋遢到仿佛十天半月没有睡觉洗澡，开口时也没有任何曾经常见的长篇大论，只说了最简单不过的两句话。
张海楼说：“老师不见了。”
张海楼又说：“这是我的错，要发火打骂劈砍出气都可以，不过，之后请你务必帮忙寻找。”
张海客把嘴张了又闭。
“……这不怪你。”最后，他只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