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中一杯咖啡递给陆铮,踩着高跟鞋与他并肩往回走,声音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赞赏:“看不出来,陆先生这副温文尔雅的皮囊下,护妻的戏码演得这么霸道,我给满分。”
“趁热喝吧,我们该走了。”
两人登上了飞往布良斯克的支线航班。
这架老旧的俄制客机在起飞和降落时,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和令人不安的金属摩擦声,机舱内的座椅略显破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没有清洗的皮革味。
飞机上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面容冷峻、沉默寡言的俄罗斯本地人,陆铮和沈心怡并排坐着,在震耳欲聋的发动机声中,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交谈,只是闭目养神,为即将到来的硬仗积蓄着体力。
随着客机穿破厚厚的云层,急速下降,机舱外传来了一阵阵仿佛要将机身撕裂的气流啸叫。
“砰!”
起落架重重地砸在跑道上,伴随着剧烈的颠簸和刺耳的刹车声,飞机终于在跑道尽头停稳。
布良斯克,俄罗斯靠近乌、白两国的边境重镇。
这里的空气,比莫斯科要冷硬十倍。
当陆铮和沈心怡随着稀疏的人流走出舱门的瞬间,一股极寒的风雪夹杂着锋利的冰渣,犹如刀片一般席卷而来,寒流不仅刺痛了皮肤,更是直接冻透了人的骨髓。
机场的规模很小,灯光也显得有些昏暗,这里完全没有了商业化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
透过机场候机楼那有些模糊的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停机坪外围停靠着一排排蒙着厚重防雪布的军用运输车,荷枪实弹、穿着厚重雪地迷彩的俄罗斯边防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来回扫射,将灰暗的夜空撕裂出一道道惨白的光带。
空气中,甚至隐隐能够闻到一股柴油燃烧和机油混合的味道,这里,已经无限逼近了那个被称为绞肉机的东欧战区。
“走吧。”陆铮将大衣的领子竖起,帮沈心怡拉紧了大衣的带子,一手提着那个简单的黑色行李箱,护着她走出了候机大厅。
夜色已深,布良斯克机场外的广场上空无一人,没有揽客的出租车,也没有接机的亲友。
只有漫天纷飞的鹅毛大雪,在橘黄色的路灯下狂舞,将整个世界染成了一片苍茫的白色,寒风在空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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