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是一把把金色的细沙,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间病房,空气中残留的野生菌鲜香的味道早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初晴般的清冽。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削皮刀划过苹果表皮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林疏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削着手里的水果,红色的苹果皮像是一条不断的红丝带,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垂落。
只是,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憨态和活力的俏脸,此刻却红得像是她手里的苹果。
自从昨天黄昏花丛中的“意外的坠落”,这丫头就像是变了个人。以前那个咋咋呼呼、敢拿着鸡毛当令箭管束陆铮的“林长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稍微跟陆铮对视一眼就会脸红心跳、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小鹌鹑。
陆铮趴在床上,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偶尔飞过的麻雀。
背后的伤口正在结痂,钻心的痒意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下爬行,比疼还要难受。但他不敢乱动,因为只要他稍微调整一下姿势,旁边那个削苹果的小丫头就会立刻紧张地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仿佛他是个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这种气氛,怎么说呢……有点温馨,但更多的是一种让人手足无措的尴尬。
“那个……疏桐啊。苹果皮都要垂到地上了,再削下去,这苹果就只剩核了。”
“啊?”
林疏桐猛地回过神来,手一抖,那条完美的苹果皮“啪嗒”一声断了,掉在了地板上。
“对……对不起,姐夫!”
她慌乱地弯腰去捡,结果脑袋差点撞到床沿。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节奏极快、力度均匀、且带着一种特有的笃定和力量感。
陆铮的眼神瞬间变了,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请进。”
门把手被拧动,门板被推开。
一个飒爽英姿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术T恤,下身是一条深绿色的多袋工装裤,裤脚整齐地扎进一双沾着些许红土的作战靴里,勾勒出她常年高强度训练下那一身紧致、流畅且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如同蜜糖般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地扎成了一个利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